夜深了🖱,卧室里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☦。🚟我合上书🖱,却怎么也睡不着🖱,脑海里全是麻麻白天俯身整理沙发时的背影☦。她穿着那件旧棉质睡裙🖱,布料不薄🖱,却在她弯腰时勾勒出腰窝的弧度☦。我别开眼🖱,喉咙一阵发紧☦。
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☦。但每次她转头对我笑🖱,喊我“傻孩子”的时候🖱,我又觉得自己该被唾弃☦。她是我的麻麻🖱,是拉扯我长大的人🖱,可偏偏我对她的渴望🖱,早已超出了亲情的边界☦。
她端着热牛奶进来🖱,坐在床沿☦。乳白的光晕照着她的侧脸🖱,眼角的细纹像温柔的波纹☦。我假装盯着手机🖱,余光却贪婪地描摹她圆润的肩线☦。她伸手摸我的额头🖱,问我怎么脸这么红☦。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🖱,我差点绷不住☦。
这是罪吗?💜也许吧☦。但更难受的是🖱,她毫无防备地靠近我🖱,身上的皂香味钻进鼻腔🖱,让我想起小时候赖在她怀里的日子☦。那时候是纯粹的依恋🖱,现在却混进了不该有的火苗☦。我不敢动🖱,怕一抬胳膊就碰到她软软的胸口☦。
她走了🖱,门缝里透出走廊的凉气☦。我缩进被子里🖱,用被子压住心跳☦。黑暗中🖱,那些念头不受控地翻涌:想象她的手在我背上慢慢滑过🖱,想象她嘴唇贴近我耳廓时温热的呼吸☦。我知道这很荒唐🖱,可愈是禁忌🖱,念头愈是烧得厉害☦。
第二天早晨🖱,我在厨房门口站了半晌🖱,看她围裙带子系得松松的🖱,弯腰从冰箱拿鸡蛋☦。晨光穿过她有些凌乱的发丝🖱,勾勒出一圈金边☦。她回头说:“发什么愣?快去洗漱☦。”我应了一声🖱,却在她转身时🖱,看清了她后腰睡裙勒出的痕迹☦。
我逃进卫生间🖱,冷水泼在脸上☦。镜子里的人眼睛里全是血丝🖱,嘴唇抿得发白☦。我咬着牙告诉自己:那是麻麻🖱,不许再想了☦。可胸口那团火🖱,偏偏越压越旺☦。
后来几天🖱,我开始躲着她☦。她以为我工作不顺🖱,总是煮汤端到我房间☦。某晚她坐在床边🖱,轻轻问我是不是有心事☦。我低头盯着她搭在膝上的手🖱,指节因为操劳有些粗糙🖱,却莫名性感☦。我终于没忍住🖱,伸手握住她的指尖☦。
她愣了一下🖱,没有抽回☦。房间静得能听见窗外风过的声音☦。我慢慢收紧手掌🖱,感觉她指尖微微颤着☦。那一夜🖱,我们什么都没有再说🖱,但她的眼神里🖱,好像也藏了某种潮湿的默许☦。
后来的一切🖱,都像水到渠成☦。我们守着彼此的呼吸🖱,在月光里探索对方☦。没有激烈的撕扯🖱,只有亲吻和抚摸🖱,像把压抑多年的渴望一寸寸熨平☦。她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别怕🖱,麻麻在☦。”那声音颤得厉害🖱,却让我彻底沉了进去☦。
我知道这样的关系注定不会被世俗祝福🖱,可那又怎样?她的体温真实地贴着我的皮肤🖱,她呼吸里的慌乱和温柔🖱,都只属于我☦。夜里我搂着她🖱,觉得这辈子哪怕只剩这一刻🖱,也值了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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