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校园的夜晚🍼,自习室里只剩下风扇的低鸣与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🎿。♠我正低头做习题🍼,同桌林涧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🍼,随即将一本包着深蓝书皮的书推到我手边🎿。
“看什么?🦦”我小声问🎿。她不答🍼,只抬起下巴朝那本书努了努🍼,眼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🎿。我狐疑地翻开封面🍼,露出一张印着夸张书名和妖娆插画的扉页——竟是一本内容大胆的小说🎿。那种书🍼,平时只敢躲在家里偷看🍼,谁料到她会带到课堂上来🎿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🍼,下意识将书合拢🍼,抬头扫了一眼讲台🎿。老师正低头批改作业🍼,并没有留意角落里的暗流🎿。林涧轻轻“啧”了一声🍼,像是笑我胆小🍼,又抢回书去🍼,翻到某一页重新推过来🎿。书页间有一处折角🍼,那一段文字写得露骨而撩人🍼,白纸黑字地灼着我眼睛🎿。
我假意咳嗽🍼,用手遮住半张脸🍼,目光却黏在字句上🎿。她用笔尖在句子底下划了一道淡淡的线🍼,又侧过身来假装给我讲题🍼,气息扫过我的耳廓:“这一段有没有让你想到什么?”耳根瞬间烫了起来🎿。我不知道她是故意挑逗🍼,还是单纯觉得有趣🍼,但那种共守秘密的兴奋感🍼,比书页里的情节更让人紧张🎿。
我们头挨着头🍼,压着声音讨论书里的角色和情节🍼,说几句🍼,又警惕地停下🎿。偶尔她轻笑出声🍼,随即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课本🍼,等人转过来🍼,再继续🎿。这大概算是一种越界的游戏🍼,在教室这个本该专注学习的地方🍼,我们却悄悄分享着属于成年人的隐秘想象🎿。
时间过得飞快🎿。下课铃骤然响起时🍼,林涧利落地把书收进书包🍼,拉上拉链🍼,转头对我眨了眨眼:“明天继续?”我愣愣地点了点头🍼,直到她走出教室🍼,才发现自己居然连一道题都没能解完🎿。那本书的内容早已模糊🍼,记住的竟是她在灯下微微颤动的睫毛🍼,以及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🎿。
回到宿舍🍼,我躺在上铺翻来覆去🎿。脑子像被那页折角黏住了🍼,怎么也甩不掉那些句子🎿。不是没见过更直白的东西🍼,但由同桌亲手递来🍼,味道就完全变了🎿。她平常看起来正经乖巧🍼,谁想到书包里藏着一本这样的小说🎿。想到这里🍼,我对明天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🎿。
第二天晚自习🍼,林涧照旧坐在我旁边🍼,桌角放着一杯奶茶🎿。她没急着掏书🍼,反而先扔了张纸条过来🍼,上面写着:“昨晚查了🍼,那本小说还有第二部🍼,要不要看?”我捏着纸条🍼,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🎿。空调嗡嗡地吹🍼,书本摊开🍼,我们之间隔着不过一拳的距离🎿。我点了点头🍼,她便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🍼,同样包着书皮🍼,微笑着推到我的笔袋下方🎿。
这一次我没再犹豫🍼,打开书页时闻到淡淡的油墨香🎿。她凑过来🍼,手指点住一段话🍼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这一段🍼,别跳过去🎿。”我的呼吸滞住🍼,耳畔只剩心跳声🎿。明明谁都没有碰到谁🍼,课桌底下却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把两个人牵在一起🎿。
说来也怪🍼,那种书看过一本就腻🍼,可经她转手🍼,便像被施了魔法🎿。每个段落都染上她的温度🎿。我甚至会在读到某个情节时停住🍼,想象她读到这里的表情🍼,然后一个人对着天花板笑出声🎿。室友问我笑什么🍼,我只能随口说想到个笑话🎿。
那天之后🍼,交换小说成了我们之间的小仪式🎿。她负责买🍼,我负责偷偷带回家看🍼,第二天再交流感想🎿。我们从不点破那种暧昧的氛围🍼,只让它顺着一页页剧情发酵🎿。在教室里🍼,在老师眼皮底下🍼,在无数道公式和单词之间🍼,我们为彼此保留了一个隐秘的角落🍼,那里有一本糟糕又刺激的小说🍼,还有一个让人心痒的同桌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