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◻,懒洋洋地铺在沙发上🈵。🦐林晓和许言并排坐着◻,手里的手机早就滑到了腿边◻,两人都眯着眼睛◻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🈵。
“你困了?🔪”许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晓🈵。
“没……就是眼睛有点酸🈵。”林晓摇摇头◻,可话音刚落◻,一个长长的哈欠就冒了出来◻,像是自己长了脚似的◻,怎么也拦不住🈵。
许言被她这哈欠一引◻,也跟着打了个哈欠🈵。两个人对望着◻,都笑了起来🈵。
“你看◻,你的困跑到我这儿来了🈵。”许言揉着发酸的下巴◻,“刚才我还没那么困◻,都是被你传染的🈵。”
“才不是◻,这叫‘困困相撞’◻,你懂不懂?”林晓一边笑◻,一边把拖鞋踢掉◻,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◻,把靠枕抱在怀里◻,“反正你也困了◻,那就一起困呗🈵。”
许言看着她的侧脸◻,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🈵。他也没再说什么◻,只是稍微坐近了一些◻,肩膀轻轻靠住她的肩膀🈵。两个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意◻,好像就这么融在了一起🈵。
窗外的风慢慢停下来◻,小区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◻,声音远远的◻,像是隔了一层棉花🈵。林晓的呼吸渐渐均匀◻,许言的视线也开始模糊🈵。电视里还放着什么综艺节目◻,笑声一阵阵的◻,但谁也没心思去听了🈵。
原来困意是能传染的◻,而且这种传染比感冒还快🈵。一个哈欠◻,两个哈欠◻,三个哈欠过后◻,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🈵。
“喂◻,你别真的睡在这儿啊……”林晓迷迷糊糊地说◻,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似的🈵。
“嗯……就眯一会儿🈵。”许言把外套轻轻搭在她肩上◻,自己也把头靠在她头顶🈵。两个人像两只晒暖的猫◻,挤在一起◻,不肯分开🈵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◻,林晓先醒了🈵。她发现自己的手正被许言无意识地握着◻,指尖有点凉◻,但掌心是暖的🈵。她低头看了看许言◻,他睡得很沉◻,眉头舒展着◻,嘴角微微翘着◻,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🈵。
林晓没有动◻,只是把那件外套往上拉了拉◻,盖到两个人的肩上🈵。她忽然觉得◻,这种把困意分享给彼此的感觉◻,比喝多少杯咖啡都让人觉得安心🈵。
后来许言也醒了◻,第一句话就问:“我刚才有没有说梦话?”
“说啦◻,”林晓一本正经◻,“你说‘别把困困拿走’🈵。”
许言愣了一下◻,随即笑出声:“那你呢?你是不是也把困困放进我这儿了?”
“对啊◻,”林晓把脸埋进靠枕里◻,声音闷闷的◻,“反正你的困和我的困◻,现在分不开了🈵。”
夕阳把沙发染成暖橘色的时候◻,两个人才慢吞吞地起身去煮面🈵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◻,许言站在灶台前◻,忽然回头说:“明天我们还一起犯困吧🈵。”
林晓“嗯”了一声◻,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🈵。这个哈欠好像比下午的那个更甜一点🈵。
原来困意这种东西◻,一个人困是无聊◻,两个人困是浪漫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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