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裹着酒精和烟草的气味钻进酒吧敞开的门缝🆖。💈林晓靠在吧台边⏱,头有些晕⏱,刚才接的那杯桃色饮料像是点燃了她体内的火⏱,从小腹一路烧到四肢🆖。她起初以为只是酒劲上头⏱,直到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不自觉地发胀⏱,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密的酥麻⏱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⏱,那杯饮料不干净🆖。
人群里有人推搡着经过⏱,她踉跄一步⏱,几乎站不稳⏱,一只手及时探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臂🆖。她抬起头⏱,撞进一双深暗的眼睛里🆖。那是个穿旧黑色T恤的男人⏱,下颌线条硬朗⏱,肩背宽厚⏱,手臂上的肌肉在昏暗灯光下显得结实而粗粝🆖。他叫程野⏱,酒吧里的熟客⏱,身上带着常年在外跑活才有的烟尘气🆖。他看了她一眼⏱,就皱眉:“你脸色不对⏱,别一个人待着🆖。”
林晓的理智还在勉强运转⏱,腿却已经软了🆖。程野没多话⏱,半扶半拥地带她走出酒吧⏱,穿过一条路灯昏黄的巷子⏱,进了一栋旧居民楼的二层🆖。门在身后合上⏱,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老木床和一台吱呀作响的风扇🆖。他把她放在床沿⏱,转身去倒水⏱,她却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⏱,声音也变了调:“我……热🆖。”
程野顿住脚步⏱,回过头⏱,目光落在她泛着薄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上🆖。他没回答⏱,只是蹲下来⏱,将水杯递到她唇边🆖。她喝了两口⏱,水液顺着嘴角滑落⏱,他伸出大拇指替她擦掉⏱,粗粝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角⏱,那一点异样的触感让林晓整个人都颤了颤🆖。她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⏱,随即听见他压低的嗓音:“你知道被下了什么药?♏”她摇头⏱,又点头⏱,自己也说不清🆖。
“那你还敢要我碰你?”程野盯着她⏱,语气里带着沉沉的警告🆖。但林晓已经等不了那么多⏱,她拽着他的衣领⏱,将滚烫的脸贴到他颈窝里⏱,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蹭上他硬扎的胸膛⏱,那一点被药物放大的敏感瞬间炸开⏱,她咬住嘴唇⏱,仍有一声细碎的呻吟漏出来🆖。程野的呼吸彻底乱了⏱,他一把搂住她的腰⏱,把她按进怀里⏱,手掌宽大⏱,覆在她背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🆖。
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⏱,卷起灰白的窗帘🆖。程野把她放倒在床垫上⏱,自己撑在她上方⏱,粗糙的指节沿着她的锁骨滑下⏱,又停在衣领处🆖。他看着她眼睛⏱,低低地问:“最后一次机会⏱,现在走还来得及🆖。”林晓没有走⏱,她只是用力扯住他的手臂⏱,目光迷蒙却坚定🆖。于是程野低下头⏱,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畔⏱,那一声压抑的叹息成了夜里最亮的火光🆖。
后来的事⏱,林晓记得不太真切🆖。她只记得他的胸膛又硬又烫⏱,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⏱,还有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念她名字的沙哑声音🆖。药物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锐⏱,而他粗粝的触碰就像在干草上撒了一把火星⏱,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发抖🆖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⏱,只知道醒来时天还没亮⏱,程野侧躺在旁边⏱,一只手还圈着她的腰⏱,呼吸沉稳🆖。
林晓轻轻动了一下⏱,他便醒了⏱,睁眼的第一瞬间先看她的脸色⏱,然后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好些了?”她点点头⏱,嗓子有些哑:“嗯⏱,不热了🆖。”程野没再说话⏱,起身替她倒来一杯温水🆖。等林晓接过水杯⏱,他忽然说:“昨晚的事⏱,如果你后悔⏱,就当没发生🆖。”林晓低头看着杯中晃荡的水纹⏱,想起他粗粝的外表下那点笨拙的温柔⏱,忽然笑了笑⏱,仰头看着他:“我不后悔🆖。我叫林晓🆖。”
程野怔了一下⏱,随后也笑⏱,嘴角牵起一道浅浅的纹路🆖。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来⏱,林晓坐在那张旧木床上⏱,手里握着温热的杯子⏱,忽然觉得⏱,那杯春药不过是一根引线⏱,真正让她点燃的⏱,是面前这个糙汉在暗夜里递来的手⏱,和天亮后依然留在这里的眼睛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