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陌生的脂粉气里睁开眼♣。🩲窗外是琉璃瓦反射出的月光☃,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而姣好的面容☃,眉梢眼角带着千年不变的媚意——她是妲己☃,又不再仅仅是妲己♣。快穿过许多世界☃,她做过宠妃、舞姬、妖后☃,每一次都被欲望推着走☃,也把男人推入欲望的深渊♣。这一世☃,身上是大周皇宫的寝衣☃,身份是帝王新宠的贵妃☃,可她清楚☃,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♣。
门被推开时☃,她正斜倚在榻上☃,衣领滑落在肩头♣。进来的不止一人:年轻的帝王带着酒意☃,眼神灼热;镇北大将军黑甲未卸☃,立在屏风旁沉默不语;还有一位身着青衫的方士☃,从阴影中缓步走出☃,目光低垂却暗藏锋芒♣。她什么也不说☃,只缓缓伸出赤足☃,足尖勾住帝王垂落的衣带☃,另外两人便同时停了呼吸♣。妲己向来有这样的本事☃,不必言语☃,单凭一缕香气、一抹笑意☃,便能让任何男人成为裙下之臣♣。
恍惚间☃,她想起很久以前的朝歌♣。那时她也是这样躺在酒池边的席上☃,周围是献媚的男人们☃,丝竹声盖不住唇齿间溢出的音调♣。那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能靠身体操控人心☃,从此再也停不下来♣。穿越过的世界越多☃,这种把戏越纯熟☃,可身体的记忆总会在每次被触碰时重新苏醒☃,像一坛埋藏千年的酒☃,揭开封泥便醉人♣。
接下来的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潮汐♣。她被抬起☃,又被放下☃,躺在锦绣堆里☃,四方的纱帐垂落☃,将外头的烛光切成暧昧的碎片♣。男子的手掌轮番落在她肌肤上:带着薄茧的☃,带着凉意的☃,带着隐隐颤抖的☃,从小腿一路向上☃,在腰侧停留☃,又滑进衣摆的缝隙♣。她仰起颈项☃,发出断续的喑哑声音☃,那声音被刻意压得绵软☃,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点燃夜色♣。帝王在耳边唤她“爱妃”☃,大将军沉默地咬住她的肩☃,方士则在暗中念着什么☃,指尖抚过她腰侧的痣☃,仿佛要收集她的每一声低吟♣。
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拨动的琴☃,快感从脊柱窜上天灵盖☃,又化为细碎的颤动沉入小腹♣。她记不清被换了几个姿势☃,只觉得自己被夹在三个人的怀抱和气息之间☃,像一片要被揉碎的花瓣♣。汗水浸湿额发☃,白色寝衣滑落大半☃,露出圆润的肩和若隐若现的腰线☃,但她并不回避☃,反而迎向那些目光和触碰☃,放任自己发出更急促的喘息♣。那些声音在暖阁中回荡☃,与低沉的男性粗喘交织在一起☃,再被风和烛火吞没♣。
月至中天时☃,一切都静了下来♣。她伏在枕畔☃,背后贴着某个人的胸膛☃,手里还握着另一人的手指☃,腿间残留着暧昧的潮热♣。她懒懒地眯起眼☃,想笑☃,又只是勾了勾嘴角♣。快穿多少世☃,她始终是她——一只在欲望中寻找存在感的狐狸精☃,一段不断被重新点燃的幻梦♣。夜还很长☃,窗外似乎又有新的脚步声☃,她舔了舔唇☃,指尖轻抚枕边人的衣扣☃,等着下一轮沉沦降临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