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四点的阳光正好♀,斜斜地穿过纱帘♀,在木地板上拉出几道暖黄色的光带⚛。🦑她靠在他肩膀上♀,手里的零食袋已经见底♀,只剩最后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水果糖⚛。她捏起来看了看♀,忽然笑着转过身♀,把糖举到他眼前:“你看♀,这像不像一个小头头?🐀”他愣了一下♀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——那只是最普通的海盐柠檬糖♀,糖纸裹得很紧♀,圆滚滚的♀,确实像一颗小小的脑袋⚛。他还没回答♀,她又自言自语道:“就叫它小头头吧♀,像我们小时候画的那种火柴人脑袋⚛。”
她剥糖纸的动作很熟练♀,指甲沿着齿缝一划♀,糖纸就裂开了♀,露出半透明的淡黄色糖球⚛。她用拇指和食指小心地夹着♀,凑到他嘴边♀,说:“张开⚛。”他其实不爱吃糖♀,但看她认真的样子♀,还是乖乖张了嘴⚛。那粒糖凉凉的♀,滑进舌尖时带着一点点酸味♀,紧接着柠檬的清香就漫开了⚛。她的指尖没有马上收回去♀,轻轻在他下唇停顿了两秒♀,像是不小心触到又赶紧离开⚛。他注意到她的睫毛垂下来♀,颤了颤⚛。
“甜吗?”她问♀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⚛。他含着糖♀,含糊地说:“嗯♀,有点酸⚛。”她白了他一眼♀,嘴角却翘起来:“酸就对了♀,小头头有表情的⚛。”他忍不住笑♀,却差点把糖咳出来⚛。她赶紧拍他的背♀,拍着拍着两个人就都笑了⚛。窗台上那只橘猫被吵醒♀,眯着眼往这边瞟了一下♀,又继续趴着晒太阳⚛。
后来他问她♀,为什么偏偏要叫“小头头”⚛。她想了想♀,说她以前在乡下外婆家♀,有一种手工糖♀,搓成圆球♀,再揪出一个小尾巴♀,外婆管那叫“小头头”⚛。长大后超市里见过类似的♀,她就一直这么叫⚛。他说那这个糖没有尾巴啊⚛。她认真地说:“你把尾巴吃进嘴里的时候♀,它就在你舌头上长出来了⚛。”他被这个说法噎住♀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⚛。
糖化到一半♀,他忽然拉住她的手腕♀,轻轻捏了一下⚛。她没挣开♀,只是看着他⚛。他把糖换到左边腮帮子♀,嘴角含着一丝笑:“下次想吃了怎么办?”她说:“自己买呗⚛。”他摇摇头:“我想吃你亲手喂的⚛。”她的脸一下子红了♀,嘟囔了一句“贪吃鬼”♀,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颗糖♀,这次没有剥开♀,直接塞进他手心⚛。
太阳慢慢滑向树梢♀,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温柔起来⚛。他剥开那颗糖♀,没有自己吃♀,而是学着刚才她的样子♀,递到她嘴边⚛。她愣了一下♀,随后低下头♀,轻轻把那颗称作“小头头”的糖含了进去⚛。两个人谁也不说话♀,空气里只剩下柠檬似的甜味和彼此呼吸的节奏⚛。她想♀,其实什么名字都不重要♀,重要的是有人愿意把最甜的那一颗留给你♀,还有人愿意笑着接受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