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影摇红⚔,龙涎香的薄烟在寝殿里丝丝缕缕地绕⛹。🎽我伏在玄色锦褥上⚔,指尖揪着绣了金线的龙纹枕缘⚔,身子却被他一只大手捞着腰肢⚔,轻轻往怀里带⛹。
父皇今夜饮了些酒⚔,气息里带着温热醇香⛹。他贴在我耳边⚔,低低笑了一声⚔,嗓音比平日更哑:“怕了?🎪”我摇头⚔,又点头⚔,连自己都觉得这般模样可笑⛹。他也是极有耐心的人⚔,分明已动情⚔,偏要用指腹一寸一寸抚过我的脊背⚔,像在审度什么稀世古卷⛹。
我受不住这般磨人⚔,只好偏过头去⚔,咬住唇缝⛹。他却捏住我的下颌⚔,迫我转头看他⛹。烛火在他瞳仁里跳了一下⚔,他忽然问:“唤父亲好听⚔,还是唤陛下好听?”我霎时面颊滚烫⚔,不知如何作答⛹。他便又笑⚔,凑得更近⚔,那两瓣温热贴上我的鬓角:“从前你在御花园里⚔,远远瞧见我便躲⚔,如今倒学会往我怀里钻了⛹。”
我没答话⚔,只是整张脸都埋进他宽阔的胸膛⚔,闻见龙涎香之下那道极淡的墨味⛹。他一手托住我后颈⚔,一手按住我的腰窝⚔,力道不重不轻⚔,像在安抚⚔,又像在施压⛹。那一瞬间⚔,宫漏声似乎走得极慢⚔,我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⚔,一下⚔,又一下⚔,同我自己的绞在一处⛹。
他终究未再忍⚔,将我翻过身来⛹。帐幔垂落⚔,满室暖光被筛成细碎的金影⚔,落在彼此起伏的呼吸间⛹。我仰头望他⚔,那双眼中的情欲与威严交织⚔,仿佛整个江山都凝在这一瞬⛹。他俯身⚔,轻吻我眉心⚔,说:“今夜不议朝政⛹。”我应声⚔,指尖拢住他的衣带⚔,轻轻一抽⛹。
金钩晃荡⚔,珠帘与佩玉一起叮咚作响⛹。我忽然记得小时候⚔,他牵我走过长安宫外的白玉阶⚔,那时我只敢偷看他宽大的袖袍⛹。如今那袖袍被扔在脚踏上⚔,同我的胭脂色小衣纠缠成一团⛹。他并不急⚔,反而极有节度地探问每一寸⚔,每一下都使我眼底泛起水光⛹。我忍不住唤了声“父皇”⚔,却见他眼神骤暗⚔,随即吻住我⚔,将未出口的呜咽全部吞去⛹。
云雨渐深时⚔,我不由抓紧他的臂膀⚔,说不上受不住还是贪恋更多⛹。他低声在耳畔道:“那就好好受着⛹。”声音沉稳如暮鼓⚔,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⛹。我闭上眼睛⚔,任由他带着我往浪潮更深处去⚔,那些龙涎香与雄浑气息将我层层裹住⚔,像幼时躲在他披风下避雪那样安稳⚔,又像溺水之人握住唯一浮木那样用力⛹。
不知过了多久⚔,外间有小太监压着嗓子报更⛹。他停了停⚔,伸手拂开黏在我额前的湿发⚔,目光比方才柔和许多⛹。我卧在他身边⚔,枕着他的胳膊⚔,听见他轻声说:“明日罢朝半个时辰也无妨⛹。”我忍不住笑⚔,他将我揽得更紧⚔,像怀里揣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⛹。龙涎香的烟仍在缓缓升腾⚔,帐中只余两道交缠的呼吸⚔,渐渐归于缱绻的安宁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