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自己把情绪藏得很好⬇。👡讲台上的她永远白衬衫、黑框眼镜💦,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💦,连板书时的手指都透着克制⬇。没有人知道💦,深夜独处时💦,那些被压抑的念头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💦,浸湿她所有的防线⬇。
他出现在她生活里💦,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⬇。年轻、直接、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💦,一眼就看穿了她维持多年的均衡⬇。每次靠近💦,他总能捕捉到她颈侧细微的战栗💦,那是她拼命想掩饰的缺口⬇。
起初她还在推开💦,用“不合适”“别这样”当作最后一道闸门⬇。可他的呼吸烫在她的耳后💦,声音低低地落下来:“你明明想要⬇。”那一刻💦,她发现自己所有教案里练就的镇定💦,全都碎成了齑粉⬇。
他把她按在书桌边缘💦,桌上还摊着未批完的试卷⬇。她仰起头💦,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💦,像是一丝不肯示弱的倔强⬇。指尖扣住桌沿💦,骨节泛白💦,却止不住身体深处涌起的温热潮意⬇。
那场交缠里💦,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“应该”和“不该”⬇。他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💦,仿佛要撞碎她积攒多年的禁制⬇。她咬住下唇💦,眼角泛红💦,却从喉咙里泄出断续的喘声💦,比上课时的声音甜了太多⬇。
事后她蜷在他怀里💦,长发散乱💦,眼镜不知被丢到了哪里⬇。他轻轻拨开她额前湿发💦,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⬇。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💦,仿佛才从一场漫长的冬眠中醒来⬇。
原来那根缚住她的弦💦,从来都是她自己亲手拉紧的⬇。一旦崩断💦,便是春潮翻涌💦,再也收不回来了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