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➕,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渐次熄灭◾。🏫他坐在电脑前➕,屏幕的光将他的面孔映得若明若暗◾。视频那头➕,她也刚刚关掉台灯➕,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➕,暖黄的色调像是为这个夜晚铺了一层温柔的底色◾。这样的夜晚➕,他们已经度过了很多个➕,但今晚注定不同◾。
他们已经认识好几个月了◾。最初是在朋友的聚会上➕,她安静地坐在角落➕,他走过去搭话◾。后来互换了联系方式➕,聊着聊着➕,就变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◾。有时候谈工作➕,有时候分享电影和音乐➕,有时候只是开着视频➕,各自做自己的事➕,谁也不觉得别扭◾。这样的陪伴➕,久了➕,便成了一种习惯◾。
但今晚有些不同◾。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➕,也许是她在视频里披散头发的样子➕,也许是他说起一句玩笑时她低头笑了一下◾。总之➕,空气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◾。他们依然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➕,但眼神总是躲闪➕,像是怕被对方看穿心事◾。
他提议:“我们找部电影看吧◾。”她轻声应了◾。于是他们找到了同一部老片➕,在各自房间里同时按下播放键◾。电影的音效和画面在夜色中流淌➕,但谁也没有真正看进去◾。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移向她➕,隔着屏幕➕,她似乎也察觉到了➕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➕,又很快移开◾。
电影里有一场雨中的戏➕,屏幕里的雨声哗哗啦啦◾。她借机开口:“你喜欢下雨天吗?🥋”他说:“以前不喜欢➕,觉得又冷又潮◾。”顿了顿➕,又说:“但前几天听人说➕,下雨的时候➕,世界会安静下来➕,反而容易想起一个人◾。”她没接话➕,只是轻轻把脸侧向一边➕,嘴角却微微翘起◾。
那一瞬➕,他忽然有些恍惚◾。屏幕里的她真实得像是触手可及➕,可他伸出手去➕,只碰到冰凉的玻璃和那块小小的摄像头◾。他苦笑着收回手➕,低声说:“真想现在就在你身边◾。”她的睫毛细微地颤了颤➕,像是被他这句话惊到了➕,又像是早就等着他这么说◾。她沉默了一会儿➕,然后轻轻地说:“那……你来找我?”
其实➕,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表白◾。有好几次➕,话都到了嘴边➕,又被自己生生咽了回去◾。他怕一旦说破➕,连现在这样的陪伴都会失去◾。可今晚➕,也许是那场雨戏勾起了许多回忆➕,也许是她的神情太过温柔➕,他忽然觉得➕,再不说出口➕,才真的会失去什么◾。
房间里静了下来➕,只剩下电影尾字幕的滚动声◾。他意识到➕,刚才那句话说出口➕,便再也收不回来了◾。而她也给出了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回答◾。他深吸一口气:“不是开玩笑➕,我想见你◾。可以吗?”她看着屏幕里的他➕,眼神柔软➕,过了很久➕,才像是下了决心似的点了点头◾。
那一刻➕,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◾。他们都没有再说话➕,却又像是说了千言万语◾。屏幕是冷的➕,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滚烫◾。他看见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光➕,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◾。
他说➕,他想带她去那家她提过的甜品店;她笑着说➕,她已经想好了要点一份草莓蛋糕◾。他们又聊了一会儿➕,聊见面时要穿什么➕,聊车站附近的天空◾。直到夜更深了➕,她才依依不舍地打了个哈欠◾。他说:“晚安◾。”她说:“等你◾。”视频关闭的瞬间➕,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◾。
窗外的风还在吹➕,夜色似乎比之前更浓了◾。他躺下来➕,手机的光映着天花板➕,却怎么都睡不着◾。他想象着见面那天➕,她会不会穿着那件浅色的连衣裙➕,会不会远远就朝他招手◾。他知道➕,有些事已经悄然改变◾。而这一切➕,不过是始于一个普通的夜晚➕,一次“在线观看”➕,一句终于脱口而出的真心话◾。如今➕,他只想让自己的脚步快一点➕,再快一点➕,去奔向她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