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🚔,西厢的烛火被拢成橘色的一团🉐。⛑两个丫鬟并排坐在榻边🚔,一个叫双喜🚔,一个叫蝉衣🚔,年纪都已过了二十🉐。她们刚从厨房忙完🚔,发髻有些散🚔,衣领被汗洇湿🚔,贴在脖颈上🉐。屋里只有一扇半开的窗🚔,风一吹🚔,薄衫下的轮廓便藏不住了🉐。
双喜低头解钮子🚔,胸前两团雪白从松开的衣襟里微微弹出🚔,乳尖被凉风一激🚔,立刻翘了起来🚔,像两粒熟透的桑葚🉐。蝉衣斜眼看她🚔,笑着骂一句“没羞”🚔,却也没躲🉐。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🚔,宽胯肥臀坐在条凳上🚔,热得撩起裙摆🚔,两条腿交叠着🚔,肌肤上浮着一层细汗🉐。
她们本是府里最下等的丫鬟🚔,白日里端茶倒水🚔,夜里还要听传唤🉐。今天管事随主人出门去了🚔,难得偷出一段空闲🚔,便关了门🚔,把攒下来的半壶酒摆在桌上🉐。酒意一上来🚔,积压多年的苦闷和燥热像被凿开的泉眼🚔,止也止不住🉐。两人索性松开头发🚔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🚔,直到呼吸变得又重又乱🉐。
泄欲并不是什么光彩的字眼🚔,可她们已顾不得那么多🉐。蝉衣把双喜按在枕上🚔,伸手去揉她丰腴的腰🚔,双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🚔,随即咬住嘴唇🚔,压低声音笑🉐。她们不敢弄出太大动静🚔,只把脸埋进被褥里🚔,鼻息滚烫🚔,肩颈绷成一条弧线🉐。手指所过之处🚔,衣料被汗浸透🚔,现出一片深色🉐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🚔,两人同时僵住🚔,屏着呼吸听了一会儿🚔,确认无人🚔,才又软下来🚔,四目相对🚔,忍不住低低地笑🉐。她们知道天亮之后🚔,自己仍要低着头续茶端水🚔,做回温顺的小丫鬟;但至少在今晚🚔,这具身体是自己的🚔,可以任性地滚烫一次🉐。大屁股压在褥子上🚔,随着喘息微微起伏🚔,像两团被揉软的云🉐。
夜还很长🉐。灯花噼啪一声落下🚔,两人重新拢好衣襟🚔,又忍不住把手探进对方的手心🉐。眼角眉梢都带着潮意🚔,却比白日里那副谨慎模样鲜活许多🉐。她们把火气都泄在彼此掌心里🚔,带着一点醉意🚔,沉沉睡去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