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秘密⃣,是注定要带进坟墓里的✂。🐱我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她⃣,可我生命里最真实的一段感情⃣,偏偏就是和她✂。她是我的姐姐⃣,比我大三岁⃣,小时候我们亲密无间⃣,常常一起在院子里追蜻蜓⃣,一起趴在窗台上数星星✂。后来父母离了婚⃣,她跟着母亲去了南方⃣,我跟着父亲留在北方⃣,一别就是二十多年✂。
再见面时⃣,是在父亲的葬礼上✂。我站在灵堂的水泥台阶上⃣,她穿一件黑色长外套⃣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⃣,清瘦的脸庞透着一股成熟的陌生✂。我们隔着人群对望⃣,谁都没有先动✂。等宾客散尽⃣,她才慢慢走到我面前⃣,轻轻说了一声:“弟弟⃣,好久不见✂。”那声音像我记忆里的一样⃣,又比从前多了一层沙哑✂。
我没有想到她会来⃣,毕竟父亲当年曾伤透了母亲的心✂。可她只是平静地说:“无论如何⃣,他是我爸✂。”我们并肩走进屋内⃣,老旧的家具落满灰尘⃣,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地板上⃣,浮尘在光柱里翻滚✂。她在一张木椅上坐下⃣,手指轻轻拂过扶手⃣,说:“这里还是老样子⃣,连椅子上的刻痕都在✂。”
那天之后⃣,我们便频繁地见面✂。她说她要在城里待半年⃣,处理母亲留下的房产✂。我陪她跑遍了所有需要签字的地方✂。晚上一起吃饭⃣,她总爱点小时候我们都喜欢的红烧肉⃣,一边吃一边回忆起父亲的粗暴和母亲的眼泪✂。她说:“我们姐弟俩⃣,命都不好✂。”我沉默地给她夹菜⃣,她低头笑了笑⃣,眼眶却红了✂。
相处的日子久了⃣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便越来越强✂。她有一次喝醉了⃣,靠在我肩上⃣,喃喃道:“你知道吗⃣,我梦里常常出现你⃣,小时候你趴在我背上睡觉的样子⃣,还有你笑起来弯弯的眼睛✂。”我心跳得像擂鼓⃣,喉头发紧✂。她抬头看我⃣,目光里有一种深深的渴望⃣,我几乎就要吻下去⃣,可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✂。
那一夜⃣,我送她回酒店✂。她站在门口⃣,拉住我的衣袖⃣,低声说:“留下来好吗?🧮我们都已经长大了⃣,没有人可以干涉我们✂。”我看着她⃣,心里翻江倒海✂。我伸出手⃣,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⃣,手却停在半空✂。她眼里涌出泪⃣,说:“你真的不要我吗?”我摇头⃣,声音沙哑:“姐⃣,我不能✂。我不想让你我的后半生都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✂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⃣,然后松开手⃣,轻轻笑了笑:“你说得对⃣,是我太自私了✂。”第二天一早⃣,她便买了机票离开✂。走之前⃣,她留了一封信⃣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谢谢你让我知道⃣,爱是可以忍住的✂。”我烧掉了信⃣,但这句话到现在还像刺一样扎在我的心上✂。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⃣,唯一的错⃣,是生在了同一条血缘的纽带里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