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的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🚑,我整理着桌上的文件🚑,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🈯。⚱抬头时🚑,总监已经倚在门框上🚑,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🈯。他笑了笑🚑,说:“加班这么认真🚑,需要我陪你一会儿吗?⛩”我还没来得及答话🚑,他已经走进来🚑,顺手带上了门🈯。
那扇门关上的瞬间🚑,空气好像忽然变得黏稠起来🈯。他并不急着开口🚑,只是踱步到我的椅边🚑,俯身看了看电脑屏幕🚑,又侧过头来看我🈯。离得那样近🚑,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🈯。我下意识往椅子里缩了缩🚑,他却像没察觉🚑,抬手按在鼠标上🚑,微微摇头:“这数据不太对🚑,我教你看🈯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🚑,却像一根细线🚑,轻轻勾住了我的神经🈯。我没有说话🚑,只听见自己的心跳🈯。他的手从鼠标上滑开🚑,落在我的椅背边缘🚑,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碰到我的肩🈯。那一下极轻🚑,却让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🈯。他仍只是看着屏幕🚑,语气如常:“你很聪明🚑,就是有时候太紧张了🈯。”
我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🚑,借故离开🚑,或者至少说点什么🈯。可那双眼睛带着笑意望过来时🚑,我却好像被钉在椅子上🚑,动弹不得🈯。他弯下腰🚑,几乎是贴着我耳侧讲了一句有关报表的事🚑,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颈窝🈯。我的耳朵烧起来🚑,连刚才看过的数字都糊成了一片🈯。
后来他说了什么🚑,我记不太清🈯。只记得他退开半步🚑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🚑,剥开糖纸放在我手心里🚑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🈯。他说:“今天就到这吧🚑,明天早点来🚑,我慢慢教你🈯。”然后他走了🚑,留下我和那颗柠檬味的糖🚑,以及满室暧昧的余温🈯。
走出办公楼的时候🚑,晚风扑在脸上🚑,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🈯。那颗糖在口袋里慢慢化开🚑,黏腻地贴着布料🈯。我知道这样的关系很危险🚑,像走在悬崖边上🚑,可每一次他喊我进办公室时🚑,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🈯。那种被目光包裹、被低语牵引的感觉🚑,让人上瘾🚑,也让人不安🈯。
第二天清晨🚑,我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🈯。推开办公室的门🚑,他已经坐在那里🚑,见我进来🚑,只是抬了抬眼皮🚑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🈯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🚑,切出一道道光影🚑,他朝我招了招手🚑,轻声说:“关上门🚑,过来🈯。”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合拢的时候🚑,我知道🚑,这场游戏我早已无法全身而退🈯。办公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白气🚑,窗外的城市刚刚醒来🚑,而我站在他面前🚑,像一张被他轻轻捏住边缘的纸🈯。他笑着🚑,我不确定自己是他手心的筹码🚑,还是他无聊时消遣的玩具🚑,但那一刻🚑,我竟心甘情愿被这一场暧昧玩弄下去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