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今年二十八岁✍,结婚五年🛤。💜日子说不上好✍,也说不上坏🛤。丈夫老实勤恳✍,下班就回家✍,工资卡全交✍,连吵架都找不到由头🛤。可越是平静✍,她心里那个洞就越大🛤。她常常在深夜醒来✍,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✍,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🛤。
遇见他纯属偶然🛤。那次公司团建散场✍,她躲在楼梯间抽烟✍,他恰好从隔壁包间推门出来🛤。两个人隔着一盏昏黄的声控灯对视🛤。他比她大几岁✍,肩膀很宽✍,T恤下隐约显出结实的线条🛤。他的目光直白✍,带着审视的意味✍,像一头盯准猎物的狼🛤。她没有移开眼睛✍,那一瞬✍,她知道自己完了🛤。
第二次见面是在楼下的咖啡店🛤。他叫住她✍,笑着朝她点点头✍,桌上放着一杯没加糖的黑咖啡🛤。她走过去坐下✍,心跳得厉害🛤。他做工程✍,常年风里来雨里去✍,手上有粗粝的茧🛤。他说话不绕弯子✍,说自己离过婚✍,也承认看她的眼神不干净🛤。林婉耳根发烫✍,却没有起身离开🛤。
那晚他送她到地铁口✍,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腕子✍,低头问:“去我那儿坐坐?📬”她沉默了几秒✍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🛤。一路上她盯着车窗外飞掠的霓虹✍,心里反复骂自己不知羞✍,脚下却一步也没有停🛤。
门刚合上✍,他便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🛤。吻又重又急✍,带着烟草和酒精的野性🛤。她的包从肩头滑落✍,高跟鞋踢掉一只✍,整个人昏沉地陷进他怀里🛤。他撩起她的裙摆✍,手掌带着薄茧✍,顺着腰侧一路向上🛤。她咬住下唇✍,却忍不住泄出细碎的呻吟🛤。
他一把将她抱起来✍,走进卧室✍,扔到床上🛤。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✍,昏黄的光晕里✍,他居高临下地解开皮带🛤。她看着他✍,喉咙发干✍,却没有闭眼🛤。他俯身过来✍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✍,然后将她的腿分开✍,抵在早已潮湿的底裤上🛤。
那硬得滚烫的一处✍,隔着布料顶着她✍,又粗又硬🛤。林婉浑身一颤✍,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双腿✍,却被他用膝盖顶住🛤。他低下头✍,隔着薄薄的布料吻她✍,舌尖一挑✍,她便惊喘出声🛤。当最后的遮挡被扯开✍,他挺腰闯进来时✍,她整个人绷成了弓✍,指甲嵌进他的肩膀🛤。
他实在太大了🛤。那不断胀大的坚硬将她撑得又满又痛✍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开🛤。她仰着脖子✍,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✍,眼角沁出泪水🛤。他却没给她适应的机会✍,双手掐着她的腰✍,开始猛烈地进出🛤。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深处✍,又重重地退出来✍,再狠狠撞回去✍,把她弄得脑子里一片空白🛤。
林婉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性爱🛤。丈夫向来温柔✍,每次都怕她疼✍,连动都小心🛤。而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✍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✍,节奏一次比一次快🛤。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浪头卷住的小船✍,只能在颠簸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吟哦🛤。
她听见他粗重的喘息✍,听见自己浪荡的叫声✍,听见汗水滴落在床单上的声响🛤。他把她翻过来✍,从后面进入得更深✍,那根东西在湿润的身体里长驱直入🛤。她趴在枕头上✍,翘起臀部✍,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🛤。耻骨撞在臀肉上✍,发出清脆的声响✍,夹杂着黏腻的水声✍,淫靡得让她脸红🛤。
高潮来的时候✍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✍,身体深处绞得厉害✍,他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🛤。他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✍,又猛戳了十几下✍,终于抵在最深处释放🛤。林婉瘫在床上✍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✍,只感觉腿间又热又麻✍,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🛤。
他翻过她的身体✍,见她眼角还挂着泪✍,便用拇指擦了擦:“疼?”她摇摇头✍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🛤。他笑起来✍,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✍,又把她搂进怀里🛤。墙上两人的影子交叠✍,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困兽🛤。
那之后✍,他们隔三差五地见面🛤。林婉没想过离婚✍,也不打听他的私事🛤。她只是贪恋那种被狠狠填满、又被完全压制的快感🛤。在那些不见光的午后和深夜✍,她不用做谁的妻子✍,不用扮演任何体面的角色✍,只需敞着腿✍,任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入🛤。
日子还是照常过✍,白天她依然是那个温和得体的少妇✍,只有她自己知道✍,身体里藏着怎样的风暴✍,曾被一个男人用又粗又硬的欲望✍,猛烈地碾过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