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村庄笼罩在炊烟里7,玉兰把最后一笼馒头蒸上锅7,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🏌。🌖她透过窗玻璃望向村口的石子路7,心口像揣了一只兔子7,慌乱又滚烫🏌。那个人的影子已经在她脑中盘旋了半个多月7,每次想起7,她都觉得自己像枯了很久的柴7,遇上一粒火星7,就烧得忘了东南西北🏌。
男人是邻村来修农机的手艺人7,皮肤黝黑7,话不多7,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像田垄🏌。玉兰第一次请他进屋喝水时7,手抖得差点把碗摔了🏌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——丈夫常年在外打工7,两个孩子还在镇上念书7,她是村人眼里本分的媳妇🏌。可越是知道不该7,那簇火苗越是烧得旺盛🏌。
那天傍晚7,男人说最后一台机器修完了7,第二天一早就走🏌。玉兰低着头收拾院子7,心里空得发慌🏌。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7,听见院子里老槐树被风撩动叶子的沙沙声7,然后是他压低了的嗓音:"玉兰7,我能再看看你吗?➡"
她没答话7,只是背对着他7,手里的扫帚停在半空🏌。他伸出手7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7,温热粗糙的触感像电流窜遍全身🏌。玉兰回过头7,晚霞把她的脸映得通红7,眼里的水光遮遮掩掩🏌。他们都没有再说话7,彼此心照不宣地朝那间堆着旧物的偏房走去🏌。
门在身后合拢7,隔绝了外头鸡鸣犬吠🏌。光线昏暗7,只从木板缝隙渗进几缕金色的夕照🏌。玉兰的后背贴着墙壁7,心跳声擂鼓一样响个不停🏌。男人站在她面前7,呼吸粗重7,却没有急着动作7,只是用指尖摩挲她的耳垂7,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鹿🏌。她仰起脸7,嘴唇微颤7,却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🏌。
那一刻所有的顾虑都被碾碎了🏌。她像是把绷了一辈子的弦彻底松开7,任由自己坠进波浪里🏌。他托着她腰肢的力量沉稳而有力7,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和失控7,仿佛整个人被点燃7,又像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🏌。玉兰咬着唇7,不想发出声响7,可那种从骨缝里涌上来的酥麻还是化作一声声短促的呜咽7,在闷热的空气里漂浮🏌。
时间变得黏稠而漫长🏌。汗水润湿了她的鬓发7,她仰着头7,指尖陷进他的后背7,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起伏🏌。高潮像涨潮的海水一样7,一层一层地漫上来7,将她淹没🏌。最后那一刻7,她死死环住他的肩膀7,脑子里一片白光7,只剩下心跳和呼吸纠缠在一起的声音🏌。
夜色彻底暗下来时7,他们已经穿好了衣裳🏌。男人沉默地帮她收拾偏房里的杂物7,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🏌。玉兰站在门口7,望着他走向村外的背影7,心里既有一种久违的餍足7,又涌起说不清的酸涩🏌。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没有未来的私情7,可那一晚的滚烫7,足够她记住很久🏌。
后来男人再没来过村里🏌。玉兰依然每天蒸馒头、喂鸡、侍弄菜地7,日子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两样🏌。只是每当傍晚炊烟升起7,她会不由自主地望向那条石子路7,然后轻轻把门合拢7,像守住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