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敲到一半🧾,指尖忽然悬在退格键上🧾。🔪身后门把手逸入的空调凉气裹着一股熟悉木质调🧾,下一秒🧾,一只手扣在我椅背上🧾,指节微微发白🧾。
“这个方案改了三次🧾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🧾,像烟灰捻灭在玻璃缸里的哑响🧾,“我不喜欢空话🧾。”我侧过身想解释🧾,后腰却撞上他小臂🧾。那一瞬🧾,整个办公室仿佛被调成静音🧾,只有头顶灯管偶尔“嗡”一声🧾,而他的手从我腰侧滑下去🧾,不轻不重🧾。
我咬了唇🧾,不敢看他领带结底下松开的衬衫扣🧾。他说:“抬头🧾。”我照做🧾。灯光落在他下颌线上🧾,眼瞳里沉着一点说不明的暗色🧾。我喉咙发紧:“总监……还在加班🧾。”他笑了一下🧾,几乎是气音:“知道是加班🧾,就别让我等太久🧾。”
文件夹从桌面碰落🧾,纸页散了一地🧾。谁也没有去捡🧾。他扶着我坐回办公椅🧾,俯身时领带垂下来🧾,擦过我颈侧;那种被包裹的压迫感让我膝盖发软🧾,只能伸手抓住他袖口🧾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攥皱的布料🧾,低声问:“想让我继续🧾,还是让我走?🍞”我没说话🧾,扭过脸将嘴唇压在他腕骨上🧾。
窗帘没拉好🧾,留着一道缝隙🧾。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串被拉长的琥珀项链🧾,偶尔有光掠过玻璃🧾,在他微微起伏的肩线上流转🧾。他堵住我所有后退的路🧾,掌心温热🧾,掌纹贴着皮肤🧾,仿佛在丈量什么🧾。我呼吸又急又浅🧾,抵着他肩膀推了一下🧾,反倒被他握得更紧🧾。
“这儿隔音不好🧾。”他说🧾,语气很平🧾,几乎像交代工作🧾。我却听出自己心口撞出的乱响🧾。他低头凑近🧾,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:“忍着点🧾,别出声🧾。”那一刻🧾,桌上电话线像一条蛇蜷在文件堆里🧾,而我所有清醒的念头都被他一个眼神拆得七零八落🧾。
后来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🧾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🧾,拧开盖子递过来🧾。我靠在转椅里🧾,脚踝微微发酸🧾,目光越过他肩头🧾,看见窗外霓虹已经熄灭了大半🧾。他捡起地上的纸页🧾,整整齐齐摞回桌面🧾,指尖划过我手背时停顿了一秒:“明天九点汇报🧾,别迟到🧾。”
我低头喝水🧾。那些散落的字句、黏腻的汗意🧾,都像纸上的墨迹一样慢慢洇开🧾,在夜色里留下一道湿透的痕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