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✂，寝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🔦。🕥窗帘拉得严实✂，门也反锁了✂，四个人住的空间里✂，两张床空着✂，另外两张挤在一起🔦。他说不清是谁先起的心思✂，只觉得后颈的汗毛竖起来时✂，两边已经同时靠过来了🔦。

左边的那个总爱笑✂，手指却很有力气✂，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✂，像在试探体温🔦。右边的那个话少一些✂，动作也更直接✂，膝盖抵在他腿间✂，低头咬住了他耳垂🔦。他夹在中间✂，呼吸陡然变重🔦。

他们都认识很久了✂，平时在食堂抢他的菜✂，在自习室帮他占座✂，偶尔出去吃烧烤喝啤酒✂，互相骂骂咧咧🔦。但到了这样私密的夜里✂，那些玩笑都褪了色✂，剩下的只是彼此体温和轻微的试探🔦。他有点紧张✂，手心攥着被角✂，左边的人轻轻笑了✂，说别怕✂，然后把他往怀里带了一步🔦。

床板不太稳✂，稍微动一下就吱呀响🔦。他咬着下唇✂，不敢发出声音✂，右边的却故意在他耳边低语✂，问他怕被隔壁听见吗🔦。他没回答✂，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🔦。前后同时被人拥住的感觉✂，让人既想躲开又想靠近🔦。他能感受到两股不同节奏的心跳✂，一个贴着他的背脊✂，一个贴着他的小腹✂，交错着渐渐同步🔦。

事情发展得比他们想象中更自然🔦。没有谁刻意主导✂，也没有谁真的抗拒🔦。他偶尔抬眼✂，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因为隐忍而绷紧的下颌线✂，忽然觉得这种荒唐里竟然有一点温柔的意味🔦。三个人默契地没有一句话✂，只是用动作互相确认各自的底线🔦。

夜里温度升高✂，寝室窗外的风吹动晾着的衣物✂，影子晃了晃🔦。他的膝盖被托起来✂，腰眼抵在叠好的被子上✂，两边同时用力时✂，他整个人都绷成一条线🔦。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短暂地失了神✂，指甲陷进左边人的肩膀✂，右腿则被右边人握在手里✂，拇指摩挲着他脚踝内侧的皮肤🔦。

他没问他们下一步想怎么样🔦。也许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✂，也许明天在食堂见面还是嘻嘻哈哈地打闹✂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🔦。但至少这个晚上✂，他不需要想那么多🔦。左边的人低下头亲了亲他后颈的痣✂，右边的人把手指插入他指缝✂，十指交扣🔦。他们在夜色里交换着混乱而热切的气息✂，像一场不会留下痕迹的春梦🔦。

结束后✂，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✂，翻个身都会碰到彼此🔦。他睡在最中间✂，左边的人已经把被子抢去大半✂，右边的则安静地摸着他头发🔦。他淡淡地叹了口气✂，却忍不住把脸埋进左边人的胸口✂，纵容右边人的手留在他腰侧🔦。窗外隐约有鸟鸣✂，天亮之前没有人先开口打破那片沉默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