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傍晚开始落的👚。🕍我把车停在城郊一条僻静的小路上🏳,两旁是黑黢黢的树影🏳,车灯一灭🏳,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雨声👚。嫂子坐在副驾上🏳,裙摆被安全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👚。她说是想去看看江边的夜景🏳,可刚开到这里🏳,雨就大了👚。我没有拆穿她🏳,就像她也没有拆穿我为什么把车停得这么远👚。
车厢里很暗🏳,只有仪表盘透出一点幽蓝的光👚。她的侧脸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🏳,眼尾微挑🏳,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👚。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🏳,扭过头来🏳,笑了一下:“看我做什么?🗝又不认识我👚。”我没说话🏳,只是伸手把她安全带的卡扣解开🏳,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👚。她睫毛颤动了一下🏳,却没有躲🏳,反而懒懒地靠进椅背里🏳,把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👚。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🏳,她根本就是故意的👚。穿成这样坐我的车🏳,让我陪她看夜景🏳,又选这样的地方停车——每一步都像是她算好的👚。可我还是愿意上钩👚。我凑近她🏳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鬓角🏳,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一下子钻进肺里👚。我压低声音问她:“你到底是想看夜景🏳,还是想让我陪你做点别的事?”她没回答🏳,却伸手轻轻拽住我的衣领🏳,把我拉得更近了一点👚。
窗外雨点密集地砸着车顶🏳,像是催促🏳,又像是鼓点👚。我低下头🏳,嘴唇擦过她耳廓🏳,她整个人轻颤了一下🏳,攥着我衣领的手指收紧了些👚。我握住她另一只手🏳,把她的掌心抵在我胸口🏳,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去👚。她大概感受到了那份急切🏳,低低地笑了一声🏳,带着点得逞的得意:“怎么这么烫?”
我没有回答🏳,只是顺着她的颈侧轻轻吻下去👚。她仰起头🏳,后脑靠着车窗🏳,呼吸渐渐乱了👚。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🏳,把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👚。我听见她小声说:“别留印子……明天还要上班👚。”这句话像是一道许可🏳,让我心口猛地一热👚。我松开她的手🏳,转而扣住她的腰🏳,把她连同座椅一起调低了一些👚。她低呼一声🏳,随即咬住下唇🏳,眼里的光又亮又软👚。
雨势时大时小🏳,车里的空气黏腻得像裹了糖👚。她侧过脸看着窗外🏳,玻璃上倒映出她微微发亮的眼睛👚。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🏳,外面什么也没有🏳,只有一片模糊的树影👚。她却忽然轻声说:“你知道今晚为什么要出来么?”我没说话🏳,等她的下文👚。她停了停🏳,又自嘲地笑了笑:“怕再待在家里🏳,我就真的要疯了👚。”我没有追问她话里的含义🏳,只是把她往我这边搂了搂🏳,让她靠在我肩头👚。她安静了一会儿🏳,然后在我肩上轻轻咬了一口👚。
我看着她凌乱的发丝、微红的眼角🏳,和那件被揉皱了的深红连衣裙🏳,忽然觉得这一刻像一场做得过于真实的梦👚。她像是看穿了我的走神🏳,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肩膀🏳,声音有一点沙哑:“想什么呢?”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🏳,说:“在想🏳,以后我们换一辆后排宽敞一点的车👚。”她愣了半晌🏳,然后伸手推了我一把🏳,脸却彻底红了👚。
后来我们并排靠在座椅上🏳,听着雨慢慢变小👚。她把歪到一边的高跟鞋踢掉🏳,蜷起腿🏳,下巴搁在膝盖上🏳,侧头看我👚。车窗外的雨刷偶尔扫一下🏳,刮出一道清亮的扇形👚。她忽然说:“你记住🏳,这是最后一次👚。”我没有戳穿她每次都说这句话🏳,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裙摆🏳,顺势在她脚背上轻轻划了一下👚。她缩了缩🏳,又忍不住笑出来🏳,眼睛弯弯的🏳,和刚才那个美艳而危险的样子判若两人👚。
等雨彻底停了🏳,已经快午夜👚。我发动引擎🏳,车灯亮起🏳,照亮前面湿漉漉的路面👚。她对着化妆镜重新涂了口红🏳,一边涂一边问:“回去晚么?”我说:“刚好看日出👚。”她啪地合上镜子🏳,侧过头来瞪我🏳,可没忍住🏳,还是笑了👚。那一瞬间🏳,车厢里的昏暗好像全被她的笑意点亮了👚。我踩下油门🏳,驶进夜色深处🏳,心里知道🏳,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👚。